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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4-11 14:56

写作核心提示:
1929年12月,福建古田,一间祠堂里,120多位红军代表正在开会。吵了快两个月的架,终于到了要拍板的时候。
他们在吵些什么?
红四军里,有人觉得“枪杆子最重要”,打仗赢了就行;有人觉得“民主最神圣”,什么都要举手表决;有人觉得自己分到的马被子比别人差,心里不平衡;还有人打起仗来像土匪,打完就跑,不愿意建立根据地。
这些听起来像段子,但毛泽东写进了正式报告里,当作需要严肃纠正的“错误思想”来处理。
这份报告列了8种错误思想:单纯军事观点、极端民主化、非组织观点、绝对平均主义、主观主义、个人主义、流寇思想、盲动主义残余。
每一种,毛泽东都写了具体表现,也写了纠正方法。
比如“单纯军事观点”,说的是有些人觉得红军就是打仗的,打完仗就完事。毛泽东反驳:红军不只是打仗的,还要做群众工作、宣传工作、筹款后勤。打仗是为了群众,不做群众工作,打赢了也没用。
比如“极端民主化”,说的是有些人觉得“民主就是什么都投票”,连党委的决定也要重新表决。毛泽东说:决议一旦形成,就要执行;讨论的时候可以吵,决定之后不能拖。
比如“绝对平均主义”,说的是分东西的时候,哪怕只差一张纸、一支笔,也要均分。毛泽东说:这种平均主义不是共产主义,是农民意识。
每一条,都不是空谈,都是从实际吵架里提炼出来的。
8种毛病,说到底是一个问题:红军到底是谁的军队?
毛泽东的答案很明确:党指挥枪,不是枪指挥党。
具体来说,各级军事机关要服从各级党委的领导;军队里的重大决定,要经过党组织讨论;军事主官不能越过党组织单独行动。
这不是毛泽东发明的,这是他从血的教训里总结出来的。
1927年的教训:大革命失败,核心问题之一就是党没有掌握军队。叶挺的部队、贺龙的部队,打赢了北伐,却在关键时刻被国民党收编。因为那些部队是“私人”的,不是党的。
1929年的问题更直接:红四军里有的人想仿照国民革命军的那一套,设“政治委员”、设“政治部”,但实际上是把军事和党务分开,让军事主官说了算。毛泽东反对这套,他要把党建立在连队上。
重读这篇文章,它里面的很多思路,在今天看都是高级管理学。
比如“少数服从多数”的问题。毛泽东说:不是所有的决定都要投票。他区分了“讨论”和“表决”:讨论的时候要充分民主,让大家把话说完;表决的时候按多数来;表决之后,少数人要服从多数人的决定;如果觉得决议错了,可以保留意见,下次再提,但不能不执行。
这个思路,现在叫“民主集中制”。但如果把这个概念用到公司管理里,你会发现:很多团队的效率问题,不是能力问题,是决策机制问题。开会的时候吵成一锅粥,散会之后谁也不执行。这不是民主,是无政府主义。
比如“调查才有发言权”的问题。报告里有一条叫“主观主义”,说的是有些人做决定不调查,凭空想当然。毛泽东的纠正方法是:一切工作,都要从实际出发;做决定之前,先做调查。
这个思路,现在叫“实事求是”。听上去是老生常谈,但现实里,凭空决策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这篇文章写于1929年,讨论的是红军内部的思想问题。时代背景已经完全不同了。
但有一种东西没有过时:一个组织在成长过程中,一定会遇到“思想不统一”的问题。
革命时期,这个问题表现为“红军是不是党军”;创业公司里,这个问题表现为“谁是公司真正的主人”;自媒体时代,这个问题表现为“流量和价值观哪个更重要”。
每一种具体情况不同,但处理方法有一个共同点:不是靠争论来统一思想,而是靠制度来固化共识,靠实践来检验对错。
毛泽东在这份报告里做的事,不是跟人吵架,而是设计了一套机制:党委制、政治委员制、支部建在连上。这些制度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在吵完架之后,组织还能往前走。
能吵架的团队不一定是坏团队,但吵完架不知道听谁的团队,一定是坏团队。
读书笔记:孩子们该有自己的会议
胡艳杰
芬兰中小学校设置有以学生为主要成员的会议——“学生代表会议”,这是一个让学生可表达声音,对学校提出提案,发挥与他人协商、合作与沟通能力的平台。
陈玟桦女士在《在芬兰中小学课堂观摩研修的365天》一书中记录了芬兰学生代表会议讨论关于“禁用手机”一事的整个过程。
关于“禁用手机”一事,容不得商量,我们很多学校都是禁止学生带手机进入校园的。然而,芬兰学校认为“禁止”一向不符合芬兰教育的精神,但是他们也同样面临着手机干扰课堂教学的问题。那么,该怎么办呢?这时,便凸显出“学生代表会议”的重要作用。
“学生代表会议”每月召开一次,由班级代表自愿参加,每班有两名班级代表,至于任期则由班级师生共同决定,一般来说,通常以学年为单位。特教老师担任主席,负责引领学生讨论校务或参与校务决定或建议。
具体流程如下:
首先,由作为主席的老师做出引言,鼓励学生代表发表有理由的意见,然后,孩子们发表自己的看法,教师倾听学生讨论议题、思辨、互动协商,最后,由孩子们自己决定提案、通过与否。
学生们的探讨非常有价值。比如,有学生提议上课时将手机摆放在可见的地方,需要使用时向老师报告;有的学生义正词严地说,重点不是能否使用手机,而是如何正确使用;有的学生认为手机是学习的工具。
不得不承认,学生们提出来的有条件管理手机,比我们禁止使用手机的做法更觉得人性化、科学化。
坚持以学生为主体,组织学生讨论一些学校的议题,体现出了对学生的尊重,会让他们朝着明辨是非的方向更好地成长。当然,由学生们协商过之后制定的措施也更容易让学生们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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