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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作文250如何写我教你。(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08-16 09:56

春节作文250如何写我教你。(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春节的250字作文,并附带了写作注意事项:
"春节"
春节,是中国人最隆重的传统节日,象征着团圆和希望。每当这时,无论身在何方,人们都会想方设法赶回家,与亲人围坐在一起,吃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年夜饭的桌上摆满了象征好兆头的菜肴,如鱼(寓意年年有余)、饺子(形似元宝,寓意招财进宝)。饭后,全家老少会聚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欢声笑语不断。晚辈还会收到长辈给的压岁钱,祝福健康成长。
除夕夜守岁,象征着对旧岁的辞别和对新年的期盼。零点的钟声敲响,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春节不仅是一个节日,更是中华民族情感的凝聚,它传递着亲情、和谐与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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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春节作文应注意的事项:"
1. "明确中心思想:" 确定你想表达的核心是什么?是春节的团圆氛围?美食?习俗?还是它带给你的感受? 2. "选择典型事例:" 围绕中心思想,选择1-2个最让你印象深刻或最有代表性的春节活动或场景来写,例如年夜饭、放鞭炮、贴春联、家人团聚等。 3. "描写要具体生动:" 不要只写“很热闹”、“很开心”,

我对外甥和侄子一视同仁,过年各给200红包,不料侄子找丈夫告状

一门亲

"你凭什么给你外甥两百,也给我儿子两百?"除夕夜的饭桌上,丈夫突然放下筷子,脸色阴沉。

我愣住了,手中的饺子在半空中停顿,蘸了醋的饺子汁滴落在碗里,像我的心一样落了空。

"侄子是亲的,外甥是外的,这道理谁不懂?"丈夫的话像一把刀,刺得我心口发疼。

那是1998年的冬天,北风呼啸,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在我们这个东北小县城,春节红包已成了亲戚间的规矩,大人们往往会在给孩子们的红包上有所区别,显示亲疏远近。

我嫁到刘家十五年,却始终坚持对姐姐的儿子小勇和弟弟的儿子小军一视同仁。

丈夫刘春生向来不过问这事,今年却突然发难。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看了看正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的孩子们。

"还不是你侄子,放学回家,向你弟弟告了状,说'姑姑偏心表哥'。"丈夫语气生硬,"你弟媳妇在后街菜市场跟街坊四邻说你偏心眼,让我这个做姐夫的面子往哪搁?"

我放下碗筷,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他们都是孩子,我心里一碗水端平,怎么会偏心?"

丈夫冷笑:"你姐家早就跟咱没关系了,人家早就高攀上县粮食局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方?何必讨好他们?"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像是在为我们的争执伴奏,屋内却是一片寒意,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

那年头,能考上高中已是全村骄傲,考上大学更是天方夜谭,家家户户都盼着孩子能有个出息。

大多数孩子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有些家境好的能去职业技校学门手艺,攒够了本钱再回来开个小店,这就算是人生赢家了。

姐姐王丽三十出头就守了寡,丈夫在煤矿事故中去世,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小勇。

那时,我刚嫁到县城,手头并不宽裕,一个月工资只有一百多块,却悄悄资助小勇读书。

每个月我都会省下一部分钱,藏在家中那个旧式木柜的夹层里,那是母亲出嫁时带来的嫁妆,现在成了我藏"私房钱"的地方。

这些年来,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丈夫。

在他眼里,我只是每年给外甥个红包罢了,谁知道我心里的那杆秤有多平?

"阿梅,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家也不富裕,盖房子刚借了一屁股债。"丈夫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坚硬如铁。

天井里传来鞭炮声,"噼啪"的声响中,我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记得姐姐来信说,小勇考上县一中时,全村人都说她命好,有个帮衬的妹妹。

可谁知道我每月省下多少油盐钱,才凑够那笔学费?

有时候晚上加班回来,我会在路边的小摊上只买一个烧饼,两毛钱一个的那种,掰成两半,一半当晚饭,一半留着第二天当早点。

"你这个傻子!"丈夫没好气地说,"咱们的孩子上学还要花钱呢,你倒好,往外送钱,当冤大头!"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碗筷。

记忆中,姐姐出嫁时,爹娘为她张罗了十里八乡最风光的嫁妆,就连那个红木首饰盒都是特意从县城里买来的。

而我出嫁时,家里已经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只有姐姐悄悄塞给我的那条金项链,说是给我撑面子用的。

"春生,你不懂。"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些年,我对侄子和外甥一样好,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他们都有出息。"

丈夫不再言语,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侧难以入睡。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数着我这些年来为小勇付出的心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记得小勇五岁那年,站在我家门口,怯生生地叫我"小姨"的样子。

他那时还不懂事,不知道他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只知道娘亲的眼睛总是红红的。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丈夫还没起床,悄悄从柜子夹层里拿出了一百块钱。

这是我这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私房钱",原本打算给女儿买件新棉袄的。

天刚蒙蒙亮,我就裹紧棉袄,踩着积雪向弟弟家走去。

北风刮得脸生疼,我却感觉不到冷,心里全是对小军的担忧。

弟弟家住在县城郊区的一处筒子楼里,房子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院子里,小军正在劈柴,他个子不高,却已经有了少年人的倔强。

看见我来,他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听说你不高兴?"我试探着问,递给他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小包。

小军的眼圈红了:"姑,我也想上职高,可爹说没钱,要供小弟读书。"

原来如此,我心头一震。

小军以为我也像他父亲一样,偏心小的,怪不得对那两百块耿耿于怀。

"这是给你的压岁钱,别告诉你爹。"我悄悄塞给他一百块钱,"藏好了,等你考上职高,姑会帮你的。"

小军眼睛一亮,却又迅速黯淡下来:"姑,我怕考不上,我数学太差了。"

"那就努力啊!"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小时候不是修好过收音机吗?那么复杂的线路都能弄明白,数学有什么难的?"

小军初三了,成绩不算好,但手很巧,从小就会修收音机。

有一次,我家的老式收音机突然不响了,小军七岁的时候就能用小螺丝刀把它拆开,找出问题所在。

我看着他黝黑的脸庞,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计较那两百块钱,而是渴望有人支持他的梦想,渴望被平等对待。

"行了,进屋喝点热水,冻坏了。"弟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屋后,弟媳妇李芳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我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大姐,你怎么来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水,勉强笑了笑。

我知道,一定是她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偏心外甥。

"来看看你们过年怎么样。"我故作轻松,"小军上初三了,学习压力大,我想问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弟弟王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姐,你别操这个心了,小军不是读书的料,等他初中毕业就让他去学徒,学门手艺。"

"可他想上职高啊!"我急了,"现在不比以前,没有文化可不行。"

"上什么职高?那得多少钱?"弟媳妇插嘴道,"我们家还有小锋要上学呢,哪有那么多钱?"

我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小军,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我给他的红包,指节都泛白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寒窗苦读"。

回家路上,我在北风中裹紧棉袄,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九十年代末的小县城,街道两旁已开始有了霓虹灯,但人们的生活仍如这寒冬一般艰难。

每家每户都在为生计发愁,为孩子的未来焦虑。

我拐进一家文具店,买了几本数学辅导资料,这是我打算送给小军的新年礼物。

店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见我买的都是初中课本,好奇地问:"是给孩子买的?"

"嗯,给侄子买的,他要中考了。"我点点头。

"现在的娃娃们不容易啊!"老头感叹道,"考上高中不容易,考上大学更难,可不上又能干啥?"

他的话说到了我心坎上,这正是我的忧虑。

"我们这一代人没文化,就盼着下一代能多读点书,将来有个好工作。"我边说边掏钱包。

"哎,你这钱不够啊!"老头指了指我手里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我一算,确实差了五块钱,刚才给了小军一百,身上的钱不够了。

"那先欠着,我明天再来补上。"我有些尴尬。

"算了算了,过年了,就当我送你的。"老头摆摆手,把书装进塑料袋里递给我。

我感激地道谢,心里暖暖的。

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就像我姐姐常说的:"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心安理得地活着吗?"

回到家,丈夫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我手里的书,挑了挑眉毛:"又给谁买书了?"

"给小军买的,他马上要中考了。"我坦然道。

丈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姐姐家现在真的很好?"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姐姐这些年确实好了不少,丈夫去世后,粮食局给了一笔抚恤金,又安排了一个清闲的工作。

表面上看,她比我们这种小职工家庭条件好,但谁又知道她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孩子的苦?

"她条件是比我们好些,但也不容易。"我实话实说。

"那你为啥这些年一直偷偷给她儿子钱?"丈夫的话让我震惊,他竟然知道?

见我惊讶的表情,丈夫苦笑:"你以为你藏在柜子夹层的钱我不知道?我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我一下子红了眼眶,所有的秘密都被揭开,心里既羞愧又释然。

"春生,你听我说。"那晚,我和丈夫长谈。

我讲了姐姐的不容易,讲了小军的愿望,也讲了我这些年的坚持。

我告诉他,姐姐虽然在粮食局工作,表面风光,但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婆家,自己和儿子的生活并不宽裕。

我讲述了小勇如何在缺少父爱的环境中成长,如何努力读书想要改变命运。

也讲了小军的聪明才智,他对电器的天赋,以及他被忽视的渴望。

"你为啥不早说?"丈夫叹了口气,眼神中的坚硬终于有了裂缝。

"我怕你不理解,怕你说我傻。"我低声。

"你是傻!"丈夫突然提高了声音,"但是这种傻,我服气!"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这是我准备给你侄子的,两百块,你明天去送吧。"

我惊讶地接过红包,手都有些颤抖。

"血脉亲情哪有远近?我是他们姑姑,能帮就帮一把。"我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落,夜深了,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明亮。

春节过后,我和丈夫商量着,拿出一笔积蓄,给小军报了个数学补习班。

每个周末,我都会去接他,陪他一起去补习。

小军起初很不好意思,但在我的鼓励下,他慢慢找回了自信。

补习班的老师姓钱,是县重点中学的退休教师,教学经验丰富。

他常说:"有些孩子不是学不会,而是没人教,没人鼓励。"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三月的一天,小军兴冲冲地跑来找我,手里拿着一张考试卷子。

"姑姑,我数学考了76分!"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对于一个平时只能考四十几分的学生来说,这个进步简直是天翻地覆。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我就知道你行的!"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春去秋来,转眼到了六月,中考的日子临近。

小军比以前自信多了,每天早出晚归,泡在学校和补习班里。

而小勇那边,高二的学业也很繁重,但他依然保持着年级前十的好成绩。

有一次,小勇来我家做客,看到桌上小军的习题册,随口问道:"姑姑,这是谁的?"

"你表弟的,他要中考了。"我。

"他数学不好吧?这道题做错了。"小勇指着一道几何题说。

我有些尴尬:"他正在进步呢,比以前好多了。"

"我可以教他吗?"小勇突然提议,"我数学还可以,也许能帮上忙。"

就这样,在我的安排下,小勇开始利用周末的时间给小军辅导数学。

起初两人有些生疏,毕竟平时接触不多。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小勇的教导耐心又细致,小军的进步也越来越明显。

丈夫看在眼里,感慨道:"你这傻丫头,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中考那天,我和丈夫一起送小军去考场。

他穿着一件新衬衫,背着我们给他买的新书包,看起来精神抖擞。

"考完了我在校门口等你。"我叮嘱道。

小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考场。

三个小时后,他出来了,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姑姑,我感觉能考上职高!"他兴奋地说。

我们一家去附近的小餐馆庆祝,点了小军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里脊。

席间,小军突然问道:"姑姑,如果我考上职高,家里的钱够吗?"

我和丈夫对视一眼,丈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管安心上学,钱的事有我们呢!"

小军眼圈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孩子心思敏感,总担心给家里添麻烦。

清明时节,天气转暖,桃花开了满山遍野。

我带着小军去了县职业学校报名。

丈夫虽没明说,但默许了我的决定,还偷偷塞给我两千块钱,说是给小军交学费用的。

学校坐落在县城西郊,环境不错,设备也很齐全。

小军被录取了,可以学习电子技术专业,正合他的心意。

那天,他眼里闪着光,像极了当年的小勇第一次穿上高中校服的模样。

回家路上,小军突然问我:"姑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因为你是我侄子啊!"

"可我以前还误会你,说你偏心表哥。"他低下头,有些羞愧。

"傻孩子,那都过去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和你表哥在我心里都一样重要。"

小军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姑姑,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你和姑父的期望。"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这些年来的付出,所有的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如同屋后的那条小河,看似平缓,却从不停歇。

小军在职业学校学习得很认真,每次放假回来都会给我们展示他新学到的技能。

有一次,他自己攒了一台收音机送给丈夫,丈夫爱不释手,逢人就夸:"看看,这是我侄子做的!"

小勇也没让我们失望,高考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

大学四年,我依然每个月给他寄一些生活费,虽然不多,但足以表达我的心意。

毕业后,小勇回到县城,成为县一中的一名数学老师,薪水不高但工作稳定,还能照顾姐姐。

小军从技校毕业后,先是在县里的一家电器维修店当学徒,后来积累了一些经验和人脉,自己开了一家小店。

他的手艺很好,做事认真负责,生意越来越好,渐渐在县里有了名气。

每到春节,我家的饭桌上总会坐满亲戚。

丈夫会笑着给小辈们发红包,不分彼此,每人两百,后来跟着物价上涨,变成了每人五百。

而我看着这一切,总会想起那个风雪交加的除夕夜,想起丈夫质问我为何对外甥和侄子一视同仁的情景。

岁月如梭,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2018年的春节,我家又热闹起来。

小勇已经成为县一中的教导主任,娶了一位同是老师的妻子,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小军的电器店已经扩展成了一家连锁企业,在周边几个县城都有分店,还娶了一个漂亮能干的妻子,儿子今年上小学了。

饭桌上,小勇举起酒杯,动情地说:"这么多年,如果没有小姨的帮助,我可能早就辍学了。谢谢小姨,谢谢姨夫。"

小军也站起来,举杯道:"姑姑,姑父,谢谢你们当年对我的栽培,要不是你们,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

丈夫笑呵呵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骄傲和爱意。

他轻声对我说:"老婆,你看,这些孩子都长大了,都有出息了,多亏了你啊!"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感慨。

那个曾经躲在柜子夹层藏"私房钱"的女人,如今看着自己帮助过的孩子们成家立业,内心的喜悦无法言表。

后来的一天,我收拾老房子时,偶然在那个旧木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本子。

翻开一看,是丈夫的笔迹,记录着这些年来我给小勇和小军的每一笔钱。

最后一页写着:"我媳妇是个傻女人,但她的傻,让两个孩子有了出路,我为她骄傲。"

看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

原来,丈夫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默默支持我。

亲情本是一棵树,不管枝叶如何伸展,根始终是相连的。

在这个世上,真正的亲近,不是血缘的远近,而是心与心的距离。

我,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惊天动地的事业,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情,只有这平凡的亲情故事。

但正是这看似平常的亲情,在岁月的长河中,编织出了最温暖的人生锦缎。

我对外甥和侄子一视同仁,过年各给200红包,不料侄子找丈夫告状

"红包都是一样的,你怎么能这样偏心眼?"弟妹尖锐的声音从老式黑色手摇电话那头直刺过来,我一时语塞,手里捏着话筒,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我出生在东北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那时的沈阳,工厂林立,烟囱直指天空,家家户户的生活都和厂子紧紧捆在一起。

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逐渐吹进了我们这座老工业城市,人们的生活刚有了些好转,彩电、冰箱这样的"三大件"也渐渐进入普通人家。

那时的我,三十岁出头,在厂里做会计工作,每天伏案于算盘和账本之间,岁月静好。

丈夫老刘是厂里的技术员,头脑灵光,手艺好,在单位里颇受器重。

我们住在厂区的筒子楼里,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大,但在那个年代已经让人十分满足。

家里有个外甥小军和侄子小明,一个是姐姐的儿子,一个是弟弟的儿子,两个孩子年龄相仿,都是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我心里一直是一样重要的。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冷,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楼道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腊月二十九那天,厂里发了年终奖,我拿到了三百六十元,在那个月工资只有一百多的年代,这笔钱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老刘,今年咱们给孩子们包个大红包吧。"我提议道,眼睛里闪着光。

老刘点点头,笑着说:"行啊,你看着办就好。"

我从年终奖里特意拿出四百块钱,准备给外甥和侄子各包两百元的红包。

在那个一斤猪肉才三四块,一双普通皮鞋五六十的年代,两百块已经是笔不小的数目,够买好几件像样的衣服了。

我坐在桌前,认真地将钱分成两份,每份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用大红纸包好,还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上孩子们的名字。

包好红包后,我把它们放在了衣柜最上层的木匣子里,那是我结婚时从老家带来的嫁妆,雕着精细的花纹,一直用来存放贵重物品。

大年初一早上,天刚蒙蒙亮,窗外的积雪反射着路灯余晖,给灰蒙蒙的天空镀上一层淡金色。

我和老刘早早起床,穿上过年新做的衣服,拎着水果和糖果,向母亲家走去。

母亲住在老城区的四合院里,那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青砖黛瓦,老槐树下的石桌石凳,承载着我们太多的记忆。

按照约定,一家人在我母亲家聚会。

姐姐一家和弟弟一家陆续到齐,热热闹闹地拜年、吃饺子,屋子里飘着韭菜和猪肉的香味,墙角的炉子烧得通红,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饭后,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分别递给外甥小军和侄子小明。

"谢谢三姨!"小军接过红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

"谢谢姑姑。"小明也接过红包,但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异样,眼睛不断地瞟向小军手中的红包,仿佛在比较什么。

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是孩子收到礼物的兴奋与羞涩。

母亲的家虽然不大,但此刻显得热闹非凡。

四合院里,收音机里传来欢快的《新春乐》,电视机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孩子们在院子里放鞭炮,欢笑声此起彼伏。

弟弟搬出一箱啤酒,姐夫带来了自家酿的米酒,几个男人围坐在炉子旁边,喝酒吹牛,聊着厂里的事,国家的变化,脸上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气。

我和姐姐、弟妹在厨房里忙活着,擦盘子、洗水果、准备零食,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

"今年厂里效益怎么样?"姐姐问我,她在纺织厂上班,近两年厂子不景气,工资时常拖欠。

"还行吧,比去年好些。"我小声,知道姐姐家日子不宽裕,不想揭她的伤疤。

弟妹在一旁插嘴:"我们那儿也不行了,听说要减员增效,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感谢自己所在的厂子还算稳定。

这就是九十年代初的东北,曾经辉煌的工业体系开始松动,一些厂子已经显出疲态,而有些还在苦苦支撑。

晚上,我们回到家中,身心俱疲但又满足。

刚进门,电话铃突然响起,那刺耳的"铃铃"声在夜晚的静谧中格外突兀。

老刘走过去接电话,我看到他的表情逐渐凝重,最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是你弟弟。"他把话筒递给我,嘴型无声地说道:"好像出事了。"

我接过话筒,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弟妹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姐,你也太偏心了吧!"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给小军的红包比给小明的厚那么多,这不是明摆着厚此薄彼吗?"弟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愣住了,脑海中闪过包红包时的画面。

"不可能啊,我明明给他们包的是一样的钱,都是两百块。"我急忙解释道。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小明的红包里只有一百块?小军肯定有两百!"弟妹咄咄逼人。

这话让我一时语塞,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放进去的就是两百元整钱啊!

"弟妹,我真的是各放了两百,一分不差,我怎么会偏心呢?"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弟弟的声音:"姐,这事不解释清楚,我们心里都不痛快。"

挂了电话,我的心"咚咚"直跳,像是擂鼓一般。

"怎么回事?"老刘关切地问道。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他,老刘皱起眉头:"这就奇怪了,你确定是各两百?"

"我能记错吗?就是两张百元大钞,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肯定地说。

那晚我几乎没睡,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包红包的场景,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第二天一早,我抓了几个刚蒸好的肉包子,裹上厚厚的棉袄,顶着刺骨的寒风,赶到弟弟家。

弟弟家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另一个厂区,那里的楼房比我们的还要老旧,墙皮剥落,楼道狭窄阴暗。

敲门后,弟妹打开门,见是我,脸上的表情并不太友善。

"姐,你来了。"她的声音冷冷的,让人如坐冰窖。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弟弟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我来了,把烟掐灭在一旁的玻璃烟灰缸里。

"姐,你看看。"弟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红包,"这红包里才一百块,小军的肯定不止这些。"

我接过红包,打开一看,确实只有一张百元大钞。

这让我一头雾水,明明我记得清清楚楚,放进去的就是两百元整钱啊!

"弟妹,我确实是给两个孩子各包了两百块,一分不差。"我努力保持冷静,"也许是小明拿出来用了?"

这话一出,弟妹的脸色更难看了,弟弟也皱起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儿子偷拿钱?"弟妹提高了声调,眼睛直视着我。

一旁的弟弟也放下手中的茶杯:"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小明拿到红包后就给我们保管了,根本没动过。"

我看了看四周,小明不在家,大概是去同学家玩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百口莫辩,只能离开。

走出弟弟家的楼道,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却比不上我心里的寒意。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实在想不明白钱去哪了。

路过市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采购年货,喇叭里放着《恭喜恭喜》,红灯笼高高挂起,映照着来往的行人。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弟弟一起逛庙会的情景,那时候他总是牵着我的手,生怕走丢了。

如今却因为一个红包,我们之间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晚上,我把这事详细地告诉了老刘。

他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会不会是包红包时弄错了?"老刘问道。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就是各两百块。"

"那就奇怪了。"老刘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事如果不解释清楚,恐怕会伤了亲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生活在一个漩涡中,心神不宁,工作也心不在焉。

弟弟一家对我明显冷淡了,过年期间的几次家庭聚会,我们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尴尬。

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过完正月十五,她把我叫到跟前。

"翠英啊,你和你弟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母亲坐在自家院子里的石凳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抚摸着一旁的紫砂茶壶。

我本想隐瞒,但在母亲慈爱的目光下,我最终还是把红包的事情和盘托出。

母亲听完,叹了口气:"你们兄妹打小关系就好,怎么能为了这点事闹得不愉快呢?"

"妈,问题是我真的没有偏心,红包里确实都是两百块。"我有些委屈地说。

母亲拍了拍我的手:"我信你,不过这事得找个机会解开才行。"

姐姐得知此事后,也来询问情况。

"红包的事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家小军收到的确实是两百块。"姐姐说道,"他当天就给我看了,说要存起来买学习用品。"

这更让我困惑了。

同样的红包,为什么一个是两百,一个却变成了一百?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亲自去问问小军。

小军在姐姐家附近的小学上学,放学时间我特意去接他。

看到我,小军高兴地跑过来:"三姨,你怎么来了?"

我牵着他的手,买了他喜欢的冰糖葫芦,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小军,三姨问你个事儿,你老实告诉我啊。"我看着他的眼睛,"姨给你的红包里有多少钱?"

"两百块。"小军毫不犹豫地,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艺钱包,"你看,我都放在这里了,准备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

打开钱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张百元大钞,正是我过年时包的那两张。

这让我更加确信自己没有记错。

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为什么侄子的红包少了一百呢?

"妹妹,你真的确定自己没弄错吗?"母亲又来问我,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真的没有,我确实给了两个孩子一样的钱。"

但无论我怎么解释,弟弟一家似乎都不相信。

这事在亲戚间传开后,有人开始议论我偏心,说我重外轻内,对亲弟弟的孩子不如对姐姐的孩子好。

大舅妈更是直接在全家聚会上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得尊老爱幼,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亏待。"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让我既伤心又委屈。

春节假期结束后,我回到单位上班,整个人都闷闷不乐。

算盘噼啪作响,账本一页页翻过,我的心思却飘得老远。

同事小李见状,放下手中的工作,端着搪瓷杯走到我跟前:"翠英,怎么了?过年不开心啊?"

小李比我小几岁,性格直爽,是厂里有名的热心肠。

我把红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小李听完后眉头一皱:"这事挺奇怪的,会不会是有人拿了?"

"谁会拿呢?又不是外人。"我苦笑道,"都是亲戚,谁会干这种事?"

"那就只有小孩子自己了。"小李若有所思地说,"孩子嘛,有时候会做些糊涂事。"

这话让我心头一动。

虽然不愿往这方面想,但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可是,如果真是小明自己拿了一百块,又为什么要告诉父母是我只给了一百呢?

"你有没有单独问过小明?"小李问道。

我摇摇头:"自从那次去弟弟家后,就没见过小明了。"

"那你得找个机会和他谈谈,单独谈。"小李建议道,"孩子心思单纯,一问就知道了。"

我决定采纳小李的建议,找个机会单独和小明谈谈,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解开谜团。

周末,我买了小明喜欢的麦乳精和饼干,还有一本他一直想看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独自一人去了弟弟家。

推开小区斑驳的铁门,穿过长满野草的小路,来到弟弟所在的那栋老楼。

爬上五楼,喘着粗气,我站在弟弟家门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敲响了门。

敲了几下没人应答,我正打算离开,门却突然开了,门缝里露出小明那张圆圆的小脸。

"姑姑?"小明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小明,姑姑来看你了。"我笑着说,"爸爸妈妈不在家吗?"

小明点点头:"他们去姥姥家了,说下午才回来。"

这正合我意,我把礼物递给他:"这是姑姑给你买的,喜欢吗?"

小明接过礼物,眼睛一亮,特别是看到那本书时,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悦:"谢谢姑姑!"

我走进屋子,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工人家庭,简朴而整洁。

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一台老式黑白电视机安静地立在电视柜上,阳台上晾着几件洗好的衣服。

小明放下书本,乖巧地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小明,姑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轻声开口,"你老实好不好?"

小明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

"过年那天,姑姑给你的红包里有多少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小明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一百块。"

"真的只有一百块吗?"我继续追问,"姑姑记得很清楚,放进去的是两百块。"

小明的脸一下子红了,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姑姑说,姑姑会尽力帮你的。"我柔声说道,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明沉默了好一会儿,眼里含着泪水,终于抬起头:"姑姑,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像蚊子哼哼,但我听清楚了。

小明哽咽着说出了实情:原来,他早就看中了学校附近"红星文具店"的一个遥控汽车模型,那是九十年代初风靡的玩具,价格是九十八元,对于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小明一直没敢向父母开口,因为他知道家里的日子不宽裕,父亲总是唠叨要省钱,说什么"家家困难,国家都困难"。

收到红包后,他本想把钱交给父母,但路过文具店时,那个遥控汽车模型在橱窗里闪闪发光,仿佛在向他招手。

一时冲动,他趁没人注意,偷偷取出了一百块,想着第二天就去买那个心仪已久的玩具。

但当父母问起红包里有多少钱时,他害怕被责骂,就说只有一百块。

"我本来想过几天偷偷把钱放回去的,没想到爸妈这么生气,还找你要说法......"小明哭着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对不起,姑姑,我不该撒谎。"

听完小明的解释,我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但也为小明的处境感到难过。

"小明,你为什么不敢跟爸妈说想买玩具呢?"我轻声问道,递给他一张纸巾。

小明抽泣着说:"爸爸说现在日子不好过,要省钱。而且他总说我要好好学习,不能整天想着玩。"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小军家有彩电,有录音机,连学习桌都是新买的。我什么都没有,就连小人书都是从同学那借的......"

我明白了,这孩子承受着比同龄人更大的压力。

九十年代初,很多家庭还处在温饱线上挣扎,弟弟家的条件确实不如姐姐家好,对孩子的要求也更严格。

"小明,姑姑理解你想要玩具的心情,但撒谎是不对的。"我抚摸着他的头,"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向你爸妈道歉,好吗?"

小明害怕地摇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爸爸会打我的......"

说起这个,我想起弟弟确实脾气暴躁,对孩子要求严格,动辄打骂。

我拍拍他的肩膀:"有姑姑在,不会让他打你的。诚实勇敢地承认错误,比一直隐瞒要好得多。"

小明低着头,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既害怕又内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弟弟和弟妹回来了。

看到我,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姐,你怎么来了?"弟弟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疏离。

弟妹目光在我和小明之间来回扫视:"小明,你怎么哭了?"

我看了小明一眼,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小明擦了擦眼泪,鼓起勇气说道:"爸,妈,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他哽咽着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他如何偷偷拿了一百块,如何撒谎,以及他对遥控汽车的渴望。

弟弟和弟妹的脸色从惊讶到愤怒,再到羞愧,最后弟弟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要打小明。

我急忙挡在小明前面:"弟弟,别打孩子!他已经知道错了。"

"你别管!"弟弟怒气冲冲地说,"小兔崽子,竟敢偷钱还撒谎!"

弟妹拉住弟弟的手:"老张,别在姐面前发火。"

她转向我,满脸通红:"姐,对不起,都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还冤枉了你。"

看着弟妹愧疚的表情,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

"没事的,误会解开就好。"我笑着说,然后蹲下来,与小明平视,"小明,想要东西可以跟大人说,但不能撒谎,知道吗?"

小明用力点头,眼睛里还噙着泪水:"我知道了,姑姑。"

弟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小明,把钱交出来,然后回房间反省。"

小明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双手递给弟弟,然后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弟弟把钱递给我:"姐,给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摆摆手:"算了,就当是我额外给小明的压岁钱吧。"

弟妹抓住我的手,眼圈发红:"姐,这几天我们真是太过分了,还到处跟人说你偏心......"

我拍拍她的手:"一家人,别说这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想到这些天受的委屈,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天晚上,弟妹做了一桌子好菜留我吃饭,弟弟也难得倒了一杯酒,向我敬酒认错。

氛围是融洽了,但我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解决。

吃完饭,我敲开小明的房门,看到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摆弄着一个用废旧易拉罐做的小汽车。

屋子里很简陋,一张小书桌,上面堆满了课本和作业本,墙上贴着几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明星照片,床头放着一个已经磨得看不清图案的布老虎。

"小明,姑姑能进来吗?"我轻声问道。

小明点点头,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手中的易拉罐小汽车:"这是你自己做的?挺好看的。"

小明这才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嗯,我自己做的,学校美术老师教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给你的。"

小明疑惑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张存折,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存款金额是一百元。

"这......"小明不解地看着我。

"这是姑姑给你开的存折,以后每个月零用钱都可以存在里面,攒够了就能买你想要的东西。"我轻声解释道,"但有个条件,你必须学会诚实,有什么心事都要和爸妈说,不能再撒谎了,好吗?"

小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嗯,我保证!谢谢姑姑!"

看着小明欣喜的表情,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这件事过去后,我和弟弟一家的关系反而比以前更亲近了。

弟弟和弟妹意识到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方式需要调整,开始更多地关注小明的情感需求,也不再动辄打骂。

小明也变得更加坦率,不再为了一己之私而撒谎。

第二年春节,我特意带着小明去商店,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遥控汽车模型。

看着他抱着汽车,满脸幸福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暖的。

至于姐姐家的小军,得知真相后,他主动找到小明,把自己积攒的零花钱分了一半给表弟,说是"表兄弟应该互相帮助"。

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的样子,我感到无比欣慰。

那年的红包风波,让我明白了亲情不仅需要公平对待,更需要理解与沟通。

在那个物质还不够丰富的年代,我们更应该用心去感受彼此的需要,用爱去填补生活的不足。

时光荏苒,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如今,小军和小明都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小军在一家外企工作,事业有成;小明则成了一名中学老师,深受学生爱戴。

每年春节,我们仍会在母亲家聚会,只是家里人更多了,欢声笑语更加热闹。

有时大家闲聊起来,总会笑着回忆那场"红包风波"。

那已不再是一段尴尬的记忆,而是我们家族中一个温暖有趣的故事。

而那本《小灵通漫游未来》和存折,小明一直珍藏至今,放在他新家的书柜最显眼的位置。

它们见证了一个孩子的成长,也见证了一个家庭的亲情纽带是如何在波折中变得更加牢固。

回首往事,那两百块钱的红包,看似是一场误会的源头,实则是一次家人间更深理解的开始。

在那个物质并不丰裕的年代,我们学会了用真诚和包容,编织起更加温暖的亲情网络。

如今想来,那场风波不过是生活长河中的一朵小浪花,而它激起的涟漪,却在我们的心湖上荡漾了许久,最终化作了永恒的温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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