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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8-31 07:41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先写一篇关于“如何写一篇关于‘买东西’的作文”的作文,并随后列出写作时应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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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聪明的购物之道"
在现代社会,购物已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从琳琅满目的商品到便捷的线上平台,我们随时随地都能满足自己的需求。然而,面对无尽的诱惑和选择,如何成为一个精明、理智的消费者,实现“聪明购物”,是一门值得学习的艺术。写一篇关于买东西的作文,可以探讨购物的意义、影响以及我们应持有的态度。
首先,购物满足了我们的基本需求,也带来了精神上的愉悦。当我们口渴时购买一瓶水,寒冷时添置一件外套,或者看到心仪已久的小物件时,购物能迅速解决实际问题,带来即时的满足感。更重要的是,购物有时也是一种情感的寄托和自我奖励。在辛苦工作后,买一件喜欢的东西,或者为家人挑选一份礼物,都能带来幸福感。从这个角度看,购物本身并非坏事,它是生活的一部分,是连接我们与物质世界的重要桥梁。
然而,购物也潜藏着诸多陷阱。消费主义的盛行、商家的各种营销手段、社交媒体上营造的“理想生活”幻象,都可能诱发不必要的消费欲望。冲动消费、过度消费不仅会带来经济上的负担,更可能让我们陷入“月光族”的困境,甚至影响身心健康。写文章时,可以结合这些现象,分析不理智购物的危害,比如财务压力、
文/郭江华
每次走进这条打小就很熟悉的老街,内心都会有不同的新奇的感受,是因为它的古朴苍老?还是因为它的陈旧清幽?是因为它的历经风雨而风范依旧、古韵犹存,还是因为它沐浴现代文明而更显清奇、耐人寻味?
总感觉老街象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默默地孤独地踞于闹市一隅,静静地目睹着新街上现代文明带来的不断嬗变。当你向他走近时,他就会悠悠地敞开自己那深沉而又耐人寻味的胸怀。
是的,老街,是沧桑的历史老人宽容地收留了它,让它继续演绎着缓慢的变迁。
走在老街的街道上,脚下那大小不一的青石块铺就的路面,让人感到“乱石铺街”却又显得错落有致,杂而不乱,纹理清爽。青石块已被日子反复打磨得光净发亮,仿佛老街多年积淀的心境,怀着一种情愫踏过,内心感觉好沉实,好凝重。遥想年代更替,老街上的一代代的子民从这条路上走过:浣衣的少女、牵牛的农夫、垂髫的童子……;软软的绣花鞋、厚厚的千层底、粗糙的草鞋、还有赤足的步子……无声无息地走过。那是日子轻轻浮过的声音,躬耕纺织,生生不已
街道两旁那至今风采依旧,耐得住时光与人心打磨的老房子,高高低低、凸凸凹凹、阴阴阳阳的古拙结构,呈现出线条有疏有密、有直有曲、有流有滞。那翘起的飞檐、如黛的青瓦、苔痕暗绿的墙面,天然谐合间,让人感受到强烈的节奏律动感。门很宽、很高,偶然一见,人为之一惊、一爽,不由好奇地朝里望望,又是一震:好深好大的堂屋啊!竟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古气的八仙桌、肃穆的中堂、布满青苔的“四水到堂”的天井……走进屋内,在隐隐约约的光线中,使人产生一种梦幻般的感受。多么熟悉的画面啊,那楼上精雕细镂的倚街栏杆、门窗,在风雨的剥蚀中虽然失去了往昔的光彩,但或许当年楼上就有高朋满座、觥筹交错、丝竹管弦声声入耳;或许还有那么一位临窗绣花的妙龄女子,停下手中的活计,倚窗闲思,那秋水明眸让街上的后生驻足不前……这家老字号的大铺子现在已成了卖日杂用品的商店,那块悬挂在楼上的招牌却始终舍不得摘下,油漆斑驳,在风中“吱啊吱啊”地呜咽,可牌上那气势、寓意非凡的显赫大字,连同年迈的主人俨然大家的风度,仍能昭示出店铺当年的火爆与兴盛……
这条老街上还有着所有老街该有的东西,老树、老店、平房、杂货铺等等。时光似乎在这些东西身上停止了流动,它们仿佛一直都是那种很熟悉的老样子。就说那些杂货铺吧,似乎街上所有的杂货铺都一样,破破旧旧的,摆放的东西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有的卖。小到蚊香蜡烛,大到锅碗瓢盆……各种家常日用物件,应有尽有,挤挤挨挨、密密匝匝地凌乱地堆放着,很多物件上都落着灰,屋子里弥漫着杂货铺特有的那种混合的气味。杂货铺的老板们似乎都很喜欢在自己的铺子门前架个小灶,做些自己喜欢的简单饭菜。每到午间傍晚,铺子门前架着的小锅中,各种小菜“丝啦”作响,阵阵让人直咽口水的菜香漫溢开来,杂货铺里就更是充满着一股烟火气息。
时光荏苒,岁月如流。如今的这些杂货店的老板们已经再也不是儿时记忆中的爷爷奶奶模样的了,现在差不多都换成了一对中青年夫妇在操持。女主人一般会打扮得比较时髦,头上是长长的卷发,脚上是长长的靴子。而男主人看上去则憨厚而沉闷。男女主人的脸上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职业般的笑容,而是一笑起来就显得憨憨的神情,让人感觉到一种热情和温暖,有着老街坊似的亲切和随和。
来老街店铺购物的大都是勤俭节约持家过活的中老年人,年轻人是很少光顾的。他们与这些老店打了多年的交道,知根知底。老街店铺的老板们用实实在在的商品,实实在在的价格,实实在在的真情做着实实在在的生意。在这里买东西,不会有什么享受高品质生活之类的尊荣感,却有的是居家过日子的家常、实在而又缠绵、温暖的人间烟火味。
老街上的人钱虽然赚得不多,却也能养家糊口。他们懂得知足常乐,他们心境平和,清闲雅淡,和光同尘,相濡以沫。他们中流传着一句话:生意慢慢做,日子慢慢过。这也成了他们的生活规则和写照。老街上的人们,包括那些店铺的老板们,在每日的空闲时间里,或打打麻将、或抹抹小牌,或下下象棋,或看看书报,或抓把瓜子、花生,和人边吃边聊。也有什么也不干的,慢慢地品茶,悠闲地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养精神……
任何地域的文化总离不开人,任何地域的风貌总渗透着人文景观。踏上老街,你尽可以感受到并陶醉在它的古朴、静谧与安详中。这条老街上居民生活的图画,也会让你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民俗风情。老街上上了点年纪的人仍保持着老街人沿袭下来的习惯。吃饭时,都端着饭碗坐在门口那光净如玉的大门槛上,相互向对门大声招呼一声:“吃啦?我这里有新鲜菜,来,夹些去吃……”,一条街上到吃饭时,就像吃集体食堂一样。到了晚上,洗浴后的人们搬出竹椅、竹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摇着蒲扇,就着月光,喝茶、抽烟、谈天,慨叹世事万象,却声声执著于老街上的淳朴古风。
————老街,确有味道!
然而,现代化进程正势不可挡的在发展,老街迟早要一条一条消失,而消失了的东西就会珍贵,不是吗?也许我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走进老街,也再没有机会看到充满着烟火气息的那些老店铺了。但是,老街,你的点点滴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深处,即便有一天你真的不复存在,你的模样和你的味道也将永远是我记忆温馨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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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叫起来了:“琼宝,今天是这里的场,我们担点米到场上卖了,好弄点钱给你爹买药。”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看窗外,日头还没出来呢。我实在太困,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隔壁传来父亲的咳嗽声,母亲在厨房忙活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飘过来,慢慢驱散了我的睡意。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开始铺床。
“姐,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赶场好不好?你买冰棍给我吃!”
弟弟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头发跑到我房里来。
“毅宝,你不能去,你留在家里放水。”隔壁传来父亲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咳嗽。
弟弟有些不情愿地冲隔壁说:“爹,天气这么热,你自己昨天才中了暑,今天又叫我去,就不怕我也中暑!”
“人怕热,庄稼不怕?都不去放水,地都干了,禾苗都死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父亲一动气,咳嗽得越发厉害了。
弟弟冲我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就到父亲房里去了。
只听见父亲开始叮嘱他怎么放水,去哪个塘里引水,先放哪丘田,哪几个地方要格外留神别人来截水,等等。
吃过饭,弟弟就找着父亲常用的那把锄头出去了。我和母亲开始往谷箩里装米,装完后先称了一下,一担八十多斤,一担六十多斤。
我说:“妈,我挑重的那担吧。”
“你学生妹子,肩膀嫩,还是我来。”
母亲说着,一弯腰,把那担重的挑起来了。
我挑起那担轻的,跟着母亲出了门。
“路上小心点!咱们家的米好,别便宜卖了!”父亲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嘱咐道。
“知道了。你快回床上躺着吧。”母亲艰难地把头从扁担旁边扭过来,吩咐道,“饭菜在锅里,中午你叫毅宝热一下吃!”
赶场的地方离我家大约有四里路,我和母亲挑着米,在窄窄的田间小路上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一个钟头才到。
场上的人已经不少了,我们赶紧找了一块空地,把担子放下来,把扁担放在地上,两个人坐在扁担上,拿草帽扇着。
一大早就这么热,中午就更不得了,我不由得替弟弟担心起来。
他去放水,是要在外头晒上一整天的。
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场上有许多人卖米,莫非他们都等着用钱?
场上的人大都眼熟,都是附近十里八里的乡亲,人家也是种田的,谁会来买米呢?
我问母亲,母亲说:“有专门的米贩子会来收米的。他们开了车到乡下来赶场,收了米,拉到城里去卖,能挣好些哩。”
我说:“凭什么都给他们挣?我们也拉到城里去卖好了!”其实自己也知道不过是气话。
果然,母亲说:
“咱们这么一点米,又没车,真弄到城里去卖,挣的钱还不够路费呢!早先你爹身体好的时候,自己挑着一百来斤米进城去卖,隔几天去一趟,倒比较划算一点。”
我不由心里一紧,心疼起父亲来。
从家里到城里足足有三十多里山路呢,他挑着那么重的担子走着去,该多么辛苦!就为了多挣那几个钱,把人累成这样,多不值啊!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除了种地,也没别的收入,不卖米,拿什么钱供我和弟弟上学?
我想着这些,心里一阵阵难过起来。
看看旁边的母亲,头发有些斑白了,黑黝黝的脸上爬上了好多皱纹,脑门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眼睛有些红肿。
“妈,你喝点水。”
我把水壶递过去,拿草帽替她扇着。
米贩子们终于开着车来了。他们四处看着卖米的人,走过去仔细看米的成色,还把手插进米里,抓上一把米细看。
“一块零五。”
米贩子开价了。
卖米的似乎嫌太低,想讨价还价。
“不还价,一口价,爱卖不卖!”
米贩子态度很强硬,毕竟,满场都是卖米的人,只有他们是买家,不趁机压价,更待何时?
母亲注意着那边的情形说:“一块零五?也太便宜了。上场还卖到一块一呢。”
正说着,有个米贩子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他把手插进大米里,抓了一把出来,迎着阳光细看着。
“这米好咧!又白又匀净,又筛得干净,一点沙子也没有!”母亲堆着笑,语气里有几分自豪。
的确,我家的米比场上哪个人卖的米都要好。
那人点了点头,说:“米是好米,不过这几天城里跌价,再好的米也卖不出好价钱来。一块零五,卖不卖?”
母亲摇摇头:“这也太便宜了吧?上场还卖一块一呢。再说,你是识货的,一分钱一分货,我这米肯定好过别家的!”
那人又看了看米,犹豫了一下,说:“本来都是一口价,不许还的,看你们家米好,我加点,一块零八,怎么样?”
母亲还是摇头:“不行,我们家这米,少说也要卖到一块一。你再加点?”
那人冷笑一声,说:“今天肯定卖不出一块一的行情,我出一块零八你不卖,等会散场的时候你一块零五都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我们再担回家!”那人的态度激恼了母亲。
“那你就等着担回家吧。”那人冷笑着,丢下这句话走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算着:一块零八到一块一,每斤才差两分钱。
这里一共150斤米,总共也就三块钱的事情,路这么远,何必再挑回去呢?我的肩膀还在痛呢。
我轻轻对母亲说:“妈,一块零八就一块零八吧,反正也就三块钱的事。再说,还等着钱给爹买药呢。”
“那哪行?”母亲似乎有些生气了,“三块钱不是钱?再说了,也不光是几块钱的事,做生意也得讲点良心,咱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米,质量也好,哪能这么贱卖了?”
我不敢再说话。
我知道种田有多么累。
光说夏天放水,不就把爹累得病倒了?
弟弟也才十一二岁的毛孩子,还不得找着锄头去放水!
毕竟,这是一家人的生计啊!
又有几个米贩子过来了,他们也都只出一块零五。有一两个出到一块零八,也不肯再加。
母亲仍然不肯卖。
看看人渐渐少了,我有些着急了。
母亲一定也很心急吧,我想。
“妈,你去那边树下凉快一下吧!”我说。
母亲一边擦汗,一边摇头:“不行。我走开了,来人买米怎么办?你又不会还价!”
我有些惭愧。
“百无一用是书生”,虽然在学校里功课好,但这些事情上就比母亲差远了。
又有好些人来买米,因为我家的米实在是好,大家都过来看,但谁也不肯出到一块一。
看看日头到头顶上了,我觉得肚子饿了,便拿出带来的饭菜和母亲一起吃起来。
母亲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我知道她是担心米卖不出去,心里着急。
母亲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卖得掉卖不掉呢。”
我趁机说:“不然就便宜点卖好了。”
母亲说:“我心里有数。”
下午人更少了,日头又毒,谁愿意在场上晒着呢。
看看母亲,衣服都粘在背上了,黝黑的脸上也透出晒红的印迹来。
“妈,我替你看着,你去溪里泡泡去。”
母亲还是摇头:“不行,我有风湿,不能在凉水里泡。你怕热,去那边树底下躲躲好了。”
“不用,我不怕晒。”
“那你去买根冰棍吃好了。”
母亲说着,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零钱来。
我最喜欢吃冰棍了,尤其是那种叫“葡萄冰”的最好吃,也不贵,两毛钱一根。
但我今天突然不想吃了:“妈,我不吃,喝水就行。”
最热的时候也过去了,转眼快散场了。
卖杂货的小贩开始降价甩卖,卖菜,卖西瓜的也都吆喝着:“散场了,便宜卖了!”
我四处看看,场上已经没有几个卖米的了,大部分人已经卖完回去了。
母亲也着急起来,一着急,汗就出得越多了。
终于有个米贩子过来了:“这米卖不卖?一块零五,不讲价!”
母亲说:“你看我这米,多好!上场还卖一块一呢……”
不等母亲说完,那人就不耐烦地说:“行情不同了!想卖一块一,你就等着往回担吧!”
奇怪的是,母亲没有生气,反而堆着笑说:“那,一块零八,你要不要?”
那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这个价钱,不是开场的时候也难得卖出去,现在都散场了,谁买?做梦吧!”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动着嘴唇,但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我忍不住插嘴了:“不买就不买,谁稀罕?不买你就别站在这里挡道!”
“哟,大妹子,你别这么大火气。”
那人冷笑着说,“留着点气力等会把米担回去吧!”
等那人走了,我忍不住埋怨母亲:“开场的时候人家出一块零八你不卖,这会好了,人家还不愿意买了!”
母亲似乎有些惭愧,但并不肯认错:“本来嘛,一分钱一分货,米是好米,哪能贱卖了?出门的时候你爹不还叮嘱叫卖个好价钱?”
“你还说爹呢!他病在家里,指着这米换钱买药治病!人要紧还是钱要紧?”
母亲似乎没有话说了,等了一会儿,低声说:“一会儿人家出一块零五也卖了吧。”
可是再没有人来买米了,米贩子把买来的米装上车,开走了。
散场了,我和母亲晒了一天,一粒米也没卖出去。
“妈,走吧,回去吧,别愣在那儿了。”
我收拾好毛巾、水壶、饭盒,催促道。
母亲迟疑着,终于起了身。
“妈,我来挑重的。”
“你学生妹子,肩膀嫩……”
不等母亲说完,我已经把那担重的挑起来了。
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挑起那担轻的跟在我后面,踏上了回家的路。
肩上的担子好沉,我只觉得压着一座山似的。
突然脚下一滑,我差点摔倒。
我赶紧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到腿上,好容易站稳了,但肩上的担子还是倾斜了一下,洒了好多米出来。
“啊,怎么搞的?”母亲也放下担子走过来,嘴里说,“我叫你不要挑这么重的,你偏不听,这不是洒了。多可惜!真是败家精!”
败家精是母亲的口头禅,我和弟弟干了什么坏事她总是这么数落我们。
但今天我觉得格外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在这等会儿,我回家去拿个簸箕来把地上的米扫进去。浪费了多可惜!拿回去可以喂鸡呢!”母亲也不问我扭伤没有,只顾心疼洒了的米。
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虽然也心疼我,嘴里却非要骂我几句。
想到这些,我也不委屈了。
“妈,你回去还要来回走个六七里路呢,时候也不早了。”我说。
“那地上的米怎么办?”
我灵机一动,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装在这里面好了。”
母亲笑了:“还是你脑子活,学生妹子,机灵。”
说着,我们便蹲下身子,用手把洒落在地上的米捧起来,放在草帽里,然后把草帽顶朝下放在谷箩里,便挑着米继续往家赶。
回到家里,弟弟已经回来了,母亲便忙着做晚饭,我跟父亲报告卖米的经过。
父亲听了,也没抱怨母亲,只说:“那些米贩子也太黑了,城里都卖一块五呢,把价压这么低!这么挣庄稼人的血汗钱,太没良心了!”
我说:“爹,也没给你买药,怎么办?”
父亲说:“我本来就说不必买药的嘛,过两天就好了,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
晚上,父亲咳嗽得更厉害了。
母亲对我说:“琼宝,明天是转步的场,咱们辛苦一点,把米挑到那边场上去卖了,好给你爹买药。”
“转步?那多远,十几里路呢!”我想到那漫长的山路,不由有些发怵。
“明天你们少担点米去。每人担50斤就够了。”父亲说。
“那明天可不要再卖不掉担回来哦!”我说,“十几里山路走个来回,还挑着担子,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会了不会了。”母亲说,“明天一块零八也好,一块零五也好,总之都卖了!”
母亲的话里有许多辛酸和无奈的意思,我听得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自己心里也很难过,有点想哭。
我想,别让母亲看见了,要哭就躲到被子里哭去吧。
可我实在太累啦,头刚刚挨到枕头就睡着了,睡得又香又甜。
注:
《卖米》曾获得北京大学首届校园原创文学大赛一等奖。
但是,在颁奖现场,获奖者并没有出现,而是由她的同学们在寄托哀思,那气氛已经不是在颁奖,而是在开追悼会了。
一时间,沉默覆盖了北大的整个阳光大厅。至此,我才知道获奖者在一年前就已身患白血病离开了人间。
*作者:飞花,北大才女。原名张培祥,1979年生于湖南醴陵一个山区农户,自小于贫寒中刻苦学习,1997年考入北京大学法学院。2001年攻读法学硕士。2003年非典期间患白血病,三个月后,年仅24岁的张培祥去世。张培祥生前曾有翻译和编写作品出版,并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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