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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轻松搞定《青梅竹马作文》的写作。(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09-30 11:11

一篇文章轻松搞定《青梅竹马作文》的写作。(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青梅竹马”的作文,想要写得好,确实需要注意一些关键事项。以下是一些建议,希望能帮助你:
"一、 理解核心概念,找准写作角度:"
1. "深入理解“青梅竹马”:" 这个词语通常指男女双方在童年时期就相识,一起长大,彼此非常熟悉,关系亲密。它强调的是时间的长久、情感的深厚和共同成长的经历。 2. "明确写作核心:" 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表达什么?是怀念纯真的友谊?探讨这种友谊的变迁?抒发对某个特定青梅竹马的情感?还是反思成长过程中关系的变化?确定核心主题,才能让文章不跑偏。 3. "选择合适的切入点:" "回忆具体事件:" 选择一两个印象深刻的共同经历(如童年趣事、一起克服的困难、某个特别的瞬间),详细描写,展现情谊。 "描绘人物形象:" 侧重描写对方在你成长过程中的样子,以及他/她对你的影响。 "抒发情感变化:" 写从童年到现在的情感变化,可能从懵懂的好感到深厚的友谊,也可能经历了波折。 "探讨友谊的意义:" 结合自身经历,谈谈青梅竹马这种特殊友谊的价值和特点。
"二、 构思与选材:"
1. "选取典型事例:

我和妻子青梅竹马,小时候我被她压着打,长大后,她说要以理服人

1、我和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们两家是邻居,而且双方父母十分要好。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就经常被放在一起玩耍。

大家都知道,青春期之前,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孩和女孩之间,女孩的武力值要比男孩高。

所以,我和妻子之间,一旦有了矛盾分歧,最后一定是以武力解决。而我一直以来,是被单方面暴揍的对象。

小的时候,我就打不过妻子。所以,每次,我都尝试和她讲道理,劝她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暴力,要淑女一点。

她回回都嗤之以鼻,然后靠拳头赢得话语权。当时她的口头禅就是,谁拳头大谁就说了算。所以每次都是我被她打服,她说了算。

回想起我的童年,简直是一部心酸血泪史。

等到我终于长高了,身体更加结实,健壮。我便期待着一雪前耻,也让她尝尝我拳头的滋味。我们之间再次发生矛盾冲突时,还没等我亮出肱二头肌。

妻子就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咱们现在都是大人了,要学会讲道理。只有小孩子才会说不过人家,就想着动拳头。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后来,我学会了一个词叫相爱相杀。我觉得,我和妻子之间是相杀相爱。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法办法逃出她的魔爪了,也不能报仇了。

2、一对老两口,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老婆婆的性情暴躁、易怒。老头子性情老实、憨厚。

一次,他们参加了一个同村人的葬礼,回来之后。老婆婆想着人生无常。决定改改自己的暴脾气,对老头子好一点。

于是,在老头子回来之时,老婆婆改往日的态度,温言细语,小意关怀。老头子被老婆婆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大跳。他怀疑,老婆婆是不是被鬼上身?

老头子偷偷烧了一杯符水,端给老婆婆喝。

老婆婆,不明就里,一口喝下了符水,然后立刻吐了出来。接着,她没忍住就大骂了老头子一顿。

老头子高兴极了。太有效了!我老婆又回来了。

93年我和青梅竹马约定考同大学,谁知阴差阳错,她嫁人我孑然一身

归途

"周建国,你一个人坐这喝闷酒,还记得当年约定吗?考上同一所大学,一起去北京看长城。"

她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沧桑,手里还拿着那枚发黄的书签,上面依稀可见"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字样。

那是九三年的夏天,我和李芳华是县一中的"双子星"。

从小生活在同一个大院,她家在二楼,我家在三楼,每天清晨都能闻到她母亲蒸的豆沙包香。

从识字开始就比着考第一,她语文常拿满分,我数学经常压她一头。

芳华性子文静,说话轻声细语,但骨子里有股倔劲,别人欺负她弟弟,她能直接扔了书包冲上去理论。

我俩常在放学路上讨论题目,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路边的槐花落了一地也浑然不觉。

"你这个解法太死板,不灵活!"她经常这样批评我解数学题的方式。

而我则笑她:"背课文跟念经似的,也不懂得变通。"

我们吵归吵,却从不真正生气,因为第二天,我们又会一起去小卖部买五分钱一支的冰棍,沿着河堤慢慢走回家。

高三那年,知青返城潮早已退去,万元户成了新闻报道的焦点,下海经商的风潮也刚刚兴起。

我们这代人已经不再谈论上山下乡,而是憧憬着大学校园,渴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春风送暖的三月,教室里满是刺鼻的风油精和清凉油的味道,同学们都在埋头苦读,为高考最后冲刺。

我和芳华坐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翻看着《大学指南》那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封面已经被我们翻得起了毛边。

"建国,我想报考北师大中文系。"芳华轻轻地说,手指在书页上来回摩挲着北京的地图。

"那我就报北航,咱们都去北京。"我笑着许下约定,"考上了一起去爬长城,看天安门升旗。"

芳华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点燃了一盏灯,随即又暗了下来:"我怕考不上,听说今年全省就招两百多人。"

"不会的,你语文那么好,连老王都说你作文堪比钱钟书。"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一起努力!"

那段日子,是青春里最纯粹的时光,也是最艰辛的日子。

晨曦微露,广播里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我们已经坐在教室里背诵《论语》和《红楼梦》选段。

午休时分,芳华常常趴在桌上睡着,我偷偷地把自己攒的半块奶糖放在她的铅笔盒里。

夜深人静,窗户里还亮着煤油灯或者台灯,蚊香的气味和墨水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芳华会把她整理的笔记借给我,密密麻麻的字迹如同蚂蚁排队,却工整得让人敬佩。

我则帮她讲解物理难题,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力的分解和电路图,直到她恍然大悟。

有一次,她因为连续熬夜而发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倒在教室后门。

我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校医室跑,一边跑一边责备她:"你这个傻丫头,身體是革命的本钱,病倒了谁考北师大?"

她在我背上微弱地:"不去医务室了,放我下来,下午还有模拟考试。"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背负着比我想象中更重的东西。

我们以为,青春就该如此,并肩而行,奔向理想,跨过一道道坎,迎接更广阔的天地。

六月的风带着知了的声音,吹进了考场。

高考结束那天,我和芳华一起去了城里唯一的一家肯德基,花了平时攒下的十几块钱,点了一份全家桶。

"要是考不好呢?"她忽然问我,眼睛里有些恐惧。

"不会的,"我咬了一口鸡翅,故作轻松地说,"就算考不好,还可以复读,大不了再战一年。"

芳华摇摇头:"我家可能供不起我复读了,爸爸厂里开始放长假,妈妈每天愁得头发都白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压力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种无力感让我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在邮局打了三次电话才打通,大厅里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手心全是汗:"芳华,我考了568分,应该能上北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芳华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建国,我差两分,北师大最低分是550,我只有548。"

我愣住了,喧闹的邮局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话里的杂音。

芳华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被武汉大学录取,而我以全县第一被北航录取。

两分之差,让我们的约定成了泡影,让北京城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没关系,武大也很好,听说那里樱花很美。"我强作欢颜,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等放假了,我去武汉找你,我们一起去黄鹤楼,看长江。"

电话那头的芳华轻轻"嗯"了一声,我却听出了她的失落。

临别那天,她送我一个手工制作的书签,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背面是我们在操场边拍的合影,那时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

我也送了她一本《平凡的世界》,扉页上写着:"愿你如孙少平一样,无论经历什么,都不放弃自己的梦想。"

然而,大学四年,我们只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大二寒假,我专程去武汉看她,在黄鹤楼上,我们俯瞰长江,谈论着各自的大学生活。

她说武大的图书馆很大,她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我说北航的实验室很先进,但我的高数差点挂科。

我们聊得很开心,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事重重。

"爸爸的厂子效益越来越差,可能要下岗了。"她皱着眉头说,"我每个月省吃俭用,把助学金都寄回家了。"

我掏出自己打工攒下的三百块钱,塞给她:"这是我帮人家修电脑赚的,你先拿着用。"

她摇摇头,坚决地推回来:"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自己也不容易。"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家,大四那年寒假。

她家的房子还是那个老房子,但比我记忆中更加破旧,墙皮剥落,家具陈旧,她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肺癌晚期,"她在厨房里低声告诉我,眼睛红红的,"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她笑了笑,那种坚强中带着脆弱的笑容让我心疼:"我已经决定放弃考研计划了,毕业后就回来,在县里找个工作,照顾爸爸妈妈。"

那时的改革开放已经十多年,国企开始走下坡路,下岗潮席卷全国,她父亲所在的纺织厂濒临倒闭,工人们已经几个月没拿到工资了。

"你不是一直想做记者吗?"我有些着急,"好不容易考上武大中文系,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

她摇摇头,眼神坚定:"家里需要我,这不是放弃,是选择。"

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帮她择菜,切肉,一起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饭桌上,她父亲咳嗽着对我说:"建国啊,听说你要去深圳了?那边发展好,好好干。"

我点点头:"叔叔,您一定要好好养病,等我在深圳站稳脚跟,一定请您和阿姨去看看那边的世界。"

老人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离开时,芳华送我到车站,我们站在候车室里,一时无话。

"多保重,"我最后说,"有空就写信。"

她点点头:"你也是,深圳机会多,好好干。"

就这样,我们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就像两条平行线,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大学毕业后,我去了深圳特区,在一家电子厂当工程师,每天和电路板、芯片打交道。

那是九七年,香港回归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脸上,特区的建设热火朝天,到处都是机遇和挑战。

我住在厂里提供的宿舍,和另外五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挤在一起,睡上下铺,共用一个卫生间。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公交去厂里,晚上十点多才回来,有时候还要加班到凌晨。

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成了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但我知道,这是所有北上广深打工者的常态,是我们这代人必经的成长。

深圳的夜晚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对我而言,却充满了孤独。

我常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想起家乡的月光,想起芳华的笑容。

我们偶尔通信,她告诉我她在县里一家初中教语文,每天骑自行车往返,工资不高,但能照顾生病的父亲。

我则告诉她深圳的繁华和机遇,描述着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和现代化设施,却没提自己内心的空虚。

直到一天,我收到同学王明的来信,信中随意提及:"对了,听说芳华嫁人了,嫁给了县医院的一个医生,据说条件不错,能照顾她父亲的病。"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角。

我想起了我们在槐花树下的约定,想起了她的书签,想起了她眼中的坚定和倔强。

原来,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而我,甚至连祝福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晚,我独自在深圳的海边走了很久。

霓虹灯映照着海面,璀璨如星,海风吹拂着我的脸,带着咸味和湿气。

我想起了高三时的约定,想起了操场边的梧桐树,想起了她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想起了那两分的差距,想起了那本《平凡的世界》。

人生就是如此,充满了无法预料的转折和遗憾,而我们能做的,只是接受现实,继续前行。

此后的日子,我更加拼命地工作,希望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

九八年的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许多企业倒闭,工厂裁员,我却因为技术过硬而升职加薪,成了部门主管。

后来,我跳槽到一家合资企业,薪水翻了一番,搬出宿舍,在福田租了一套小公寓。

我尝试着谈恋爱,和同事介绍的女孩吃饭,看电影,却总是感觉少了那种心灵的共鸣。

二零零二年,我积累了一些资金和经验,决定和朋友一起创业,开了一家电子产品公司。

创业的道路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我们经历了资金短缺、市场竞争、产品质量问题等各种挑战。

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就会想起芳华的那句话:"这不是放弃,是选择。"

这给了我继续前行的勇气,哪怕前路荆棘满布,我也要走下去。

二零零五年,我的公司因为管理不善和市场判断失误而破产,我背负了大量债务,一夜之间从老板变成了负债者。

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酗酒,自暴自弃,甚至想过轻生。

是家人的支持和朋友的帮助让我渐渐走出阴霾,我开始重新找工作,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地还债。

这一年,我已经三十五岁,本该是事业有成的年纪,却不得不从头再来。

人生的起落沉浮,让我明白了成功和失败都是暂时的,重要的是保持内心的坚定和对生活的热爱。

二零零七年,我收到了一封同学聚会的函,时隔十五年,县一中九二届的同学要在老家聚会。

我本想推辞,毕竟这些年的起伏让我不想面对昔日的同窗,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催促我回去看看。

也许,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回到阔别多年的县城,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以前的泥巴路变成了水泥马路,低矮的平房被高楼大厦取代,县中心甚至开了麦当劳和肯德基。

只有那条小河还在,河边的槐树也更加粗壮,仿佛在见证着这座小城的变迁。

聚会在县里最好的酒店举行,我穿着从深圳带回来的西装,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同学,有的发福了,有的秃顶了,有的皱纹爬上了眼角,但笑容还是那么熟悉。

"建国来了!"王明第一个看到我,热情地招呼着,"这家伙在深圳打拼,现在是大老板了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哪里是什么老板,就是个打工的。"

寒暄间,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同学们开始诉说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有的在机关单位工作,稳定而平淡;有的经商致富,出入豪车名表;有的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还有的在外打工,辛苦奔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欢笑,有泪水,有成功,也有挫折。

"芳华怎么没来?"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王明叹了口气:"她前年离婚了,丈夫出轨了年轻护士,现在她一个人带着儿子,日子过得不容易。"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现在在哪?"

"还在县一中教语文,"王明,"听说她父亲去世后,她就变得很沉默,很少参加什么活动了。"

聚会结束后,我独自走在回宾馆的路上,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县一中的门口。

夜色中的校园静悄悄的,只有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我站在校门外,望着里面的教学楼和操场,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那个青葱岁月。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芳华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学生的作业本。

"周建国,你一个人坐这喝闷酒,还记得当年约定吗?考上同一所大学,一起去北京看长城。"

她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沧桑,手里还拿着那枚发黄的书签,上面依稀可见"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字样。

"你还留着这个?"我惊讶地问。

她笑了笑:"一直放在《平凡的世界》里,那本书我读了不下十遍。"

我们在校门口的小店里坐下,点了两瓶啤酒和几盘小菜。

"听说你创业失败了?"她直白地问。

我苦笑着点点头:"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还在还。"

"你总是心太急,做事莽撞。"她评价道,眼神里却没有嘲讽,只有理解。

"听说你离婚了?"我也直接问道。

她喝了一口啤酒,眼神黯淡了一下:"嗯,他喜欢上了别人,更年轻漂亮的。"

"他眼瞎。"我脱口而出。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可能是我变老了,也可能是我太无趣了,整天就知道教书,照顾孩子。"

"你儿子多大了?"

"九岁,上小学三年级,很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说起儿子,她眼睛里有了光彩。

"像你。"我由衷地说。

夜深了,我们走到了操场上,那棵梧桐树早已长得枝繁叶茂,见证了多少青春的誓言和成长的痛楚。

"那年,我本可以考上北师大的。"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遗憾。

"为什么没去复读?"

"家里困难,爸爸的厂子不景气,我不能再花钱了。"芳华轻声说,"其实我一直记得我们的约定,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梦见我们一起爬长城。"

"当时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有些责备地说。

她摇摇头:"那个年代,谁不是在为生活挣扎?你家也不富裕,我怎么能拖累你?"

我们坐在操场的台阶上,仰望星空,夜风吹拂着我们的脸,带来一丝凉意和青草的香味。

"现在呢?有什么打算?"我问道。

"教书,把儿子养大,可能再考个研究生,充实一下自己。"她说,眼神坚定,"我不想就这样平庸地过完一生。"

"不如我们现在去完成约定?"我突发奇想,"我准备去北京重新创业,那边的朋友帮我联系了一家电子公司,你可以考研,追求你的文学梦。"

芳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如同十八岁时那样纯净:"好啊,不管结局如何,至少我们都尝试过。人生又有几个十五年?不能再等了。"

深夜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我们的笑声在操场上回荡。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是必经之路。

从高考的遗憾,到各自的奔波,再到重逢时的苦涩和新生,我们始终在路上。

我和芳华,或许注定错过年少时的约定,但在而立之年,我们找到了彼此精神的归途。

不是回到过去,而是携手迈向未来,不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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